因此她不再开口,只是从桌上端起那碗李书景告诉她“喝不喝都无所谓”的酒,向着他的方向敬了一敬,随后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烈酒过喉,果真是辣的。单茸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虽说碗中的酒有大半都在她敬酒的时候借着力荡出去了,但对于滴酒不沾的鱼来说,一点点也是烧喉咙的。
等单茸咳了几下,缓过那股劲之后,再看向面前的李书景时,他那轻蔑淡漠的眼神终于变了,看上去不再难以接近,反倒是从眼底生出了几分难言的清明与复杂。
李书景看着单茸,终于叹了口气,问道:“单姑娘究竟想要李某做什么?”
单茸松了口气,总算是有谈下去的希望了。
她压下心中的喜悦,摆出一副更加和颜悦色的模样来,道:“李大侠既知晓我身份特殊,便也能知道,单家早已是天下人眼中钉肉中刺。实不相瞒,前几日府上设宴,我竟在自家府里遭人推入湖中,险些丧命。如今我身边除了那名婢女之外,交心之人找不出半个,好在听说了李大侠的事迹,这才苦心寻找,期望李大侠能做我的暗卫,护我周全。”
李书景挑了挑眉,方才被单茸打动的心情立马收回了大半。他听了单茸慷慨陈词,没想到要自己做的不是什么丰功伟绩,只是一名小小的暗卫,自然令他倍感失落。
单茸看着李书景脸色骤变,心下了然。
她目前只是为了把人拉到自己身边用,具体做什么都还没想好呢,而拥缚礼在剧情里可是许给他高官厚禄的大饼,这才将李书景收入麾下,二者自然不能相比。
因此,单茸继续道:“我会让家父为你在朝中寻个闲职,平日里,你要随时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安危。听上去不像个光鲜差事,但除此之外,单家的所有资源、人脉,你都能取用,报仇也好,赈灾也罢,我一概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