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那头滴滴滴的响声安静了几秒,在漫长的寂静中,单茸甚至下意识地以为对方是在因为她的不配合在准备启动抹杀程序了,可下一秒,系统终于传来了回音:[好的宿主,我明白了。]
说完,任凭单茸怎么呼唤它,对方都不再给予任何回应了。
嘿哟!小东西脾气还挺大。
单茸也不打算哄,终于将目光放在门口的那道身影身上。
系统给她的最后播报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来了,可单茸一时间也想不通自己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
目光状若无意地落在了拥缚礼垂落身侧的手上。
那只将她拉出湖水的手一半缩在袖子里,手指露在外头,指尖还有些发白。
单茸的心思活络了起来,那些巧合令她的好奇心陡增,琢磨着要不要找机会看看拥缚礼的手。
如果说自己现在扒开拥缚礼的手心给看看,是不是显得有点冒昧,又有点变态?
单茸谨慎地想了想,视线在拥缚礼垂着的两只手上来来回回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决定当做无事发生。
她也确实只能当作无事发生,毕竟确认了又有什么用呢?
拥缚礼既不是故人,又与她有生存与否的根本冲突,即便是有那颗一模一样的红痣,也不过是给自己徒增烦恼罢了。
单茸在心底叹了口气,她还是更应该担心自己日后,怎么从拥缚礼的手上活下去。
拥缚礼似乎在门口已经站了很久了,她这位名义上的姐姐正发着呆,不让他进去,他也就只是在门口规规矩矩地站着,并不出言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