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兰也十分好奇,她知道的比冯大娘多一些,就把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应当是,我听月姐儿说,两个人会的很多菜色都一样,天底下再也找不出和她们如此相像的人了。”
冯大娘念了句阿弥陀佛,就神秘兮兮地问林金兰:“你看出来没,徐柏和你月姐儿之间,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林金兰先翻了个白眼,才说:“我早就看出来了,那徐柏没被放出来之前,就对月姐儿居心叵测,我还去警告过他呢。”
冯大娘不知道还有这一出,嗔怪了林金兰一下:“你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也不和我商量一声就瞎去开口,万一真把两个人的好事给搅黄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要是能轻易被搅黄的话,那也不必觉得是好事了,咱们月姐儿这样好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何必屈就于此。”
冯大娘倒是有些诧异:“我还以为你会觉得他俩在一块好呢。”
“也不是说不好,就是他可比月姐儿小那么几个月呢,你说现在,他也没有什么正经营生,除了听话可靠一些,再挑不出什么好的地方来了。”
冯大娘格外高看了林金兰一眼:“倒是没想到你想得这么周全,这话倒是在理。世人对小郎君就是宽容的很,哪怕长得稍微差一点,不是个缺胳膊缺腿的,也不会缺了有人给说亲。”
“说是这么说,可咱们家月姐儿哪里都好,不说配哪个府里的郎君,最起码也得是个读书人才行。”
冯大娘点点头,林金兰还没来得及高兴,谁知道冯大娘话锋一转,说起那些男人如何花天酒地:“多的是那些男人品行可不太好,轻则动手打人,重则害人性命,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只对外说是得了急病,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