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儿也一直竖着耳朵在听,这时候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声音都哆嗦起来:“真会这般吗?”
冯大娘点点头:“要不是说,就得找那知根知底的,再如何也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来。我先前没被嫁过来的时候,同一个村子的一个嫂子就是这般没的,她男人对外说是得了病没挺过去,可是私下里都传,是他喝醉了酒动起手来,把人直接推到在地上,不小心磕到了桌子边缘,这才没了命。”
林金兰也听得害怕起来:“难不成她娘家没有去讨说法?”
“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娘家人就算知道有不妥,也只能去闹一闹,官府的人也不愿意管这种事,多的是和稀泥的。”
林金兰若有所思起来:“那我也得找一个知根知底的。”
“也不用一棒子打死,只是找个伴儿过一辈子,心里想的是这个人好不好,而不是去看他家里有多少钱、地位有多高。”
冯大娘是吃了所嫁非人的苦,当初被婆家的人磋磨得够呛,天天受气。
林杏月那死去的老爹根本就是愚孝,连霍稀泥的本事也没有,成天挂在嘴边的就是他娘把他拉扯大如何如何辛苦。
饶是过了这么多年,冯大娘想起来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直接跟林金兰说了起来:“你说拉扯他辛苦,就非得让我恭恭敬敬地对他娘说话,连声音稍大点也不成,不然就是我不孝敬,也不看看他们做的那些事儿,配不配我孝敬。”
林金兰对林婆子他们也是厌恶得很,跟着骂起来:“恶有恶报,如今他们一家子都在庄子里干苦力,可得等着过苦日子吧。”
不过被这么一说,第二天林金兰再看徐柏的时候,就没有先前那般不顺眼,就像冯大娘说的,知根知底的好处就是不担心他会做出伤害林杏月的事情。
昨天那柴火一直慢慢烘烤着土窑,半夜里徐柏起来,又往里面添了一次柴火,林杏月第二天过来看的时候,那土窑的温度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嗯,咱们今天就可以用这土窑做窑鸡来卖了。”
石珍言是从宫里出来的,到底和铺子里的其他人有些格格不入,大家也都不敢同她多说什么话,只敢远远地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