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叹了一口气:“不是不想换,那厨子做的味道不好,咱们也有些忍受不了,只是这些厨娘身世坎坷,都是烈属,先前的祭酒是想帮扶她们,才一直让她在食堂里做活。”
若是把她们这样轻易辞退了,怕是养家糊口都难。
“祭酒大义。”林杏月赞了一句,想了想就说,“不若这样,等过段时间,我做些下饭的酱菜,到时候祭酒可以拿去给学子们下饭。”
只是长此下去也不是办法,读书消耗许多体力,还是要吃些好的,只是她目前小饭馆里也还没有能独当一面的人,若是有的话,或许可以去国子学那边帮忙一段时间。
苏祭酒听见这般说,已是很高兴,连连应下。
就在林杏月以为他要走的时候,苏祭酒却有些不好意思地出声问:“刚才我来的时候,见好些个人从铺子里出来,都在说那什么牛油底的米粉,可是还有?”
他有些不好意思,可实在想尝尝味道。
走了一路,他也累得很了。
冯大娘一直在旁边听着,插不上话,这时候赶紧说:“有呢,有呢,你且等等。”
林杏月把苏祭酒引到位置上坐下,想着虽然三鲜米粉还没有推出来,倒是也可以让祭酒先尝尝味道。
这三鲜米粉里用的汤很是鲜香,里面还有鱼丸和虾丸,这些要做出来也费了不少功夫,林杏月瞧着闫大娘的力气大,就把这做丸子的法子交给了她。
闫大娘欣喜若狂,这可是要教她真手艺呢,在别的小饭馆里,不学个十年八年的,哪里会让人知道这些?
殊不知林杏月只是想偷个懒。
这鱼丸虾丸都是要用到新鲜的鱼虾,回来把鳞、鳃、内脏去除掉之后,取净肉切成小块,再用石臼锤打成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