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热气过后,就闻到了那糯米蒸煮过后散发出来的香甜味道。
待热气散了些,定睛看去,就见那糯米一个个都变得十分饱满,白白胖胖的。
接着就要把这些糯米放到一个大碗里面,往里面少放些猪油,开始用捣棒用力地按压糯米,直到这些糯米都变得粘稠,且能拉出来丝来。
柳娘子做完早饭之后并没有走,而是看着这林杏月在做着红糖糍粑,一边道:“这倒是和那栗子糕有些像,也是需要把那栗子和糯米粉一块捣成泥状,再上锅蒸。”
林杏月点点头:“是呢,不过这捣制可真是麻烦。”
她倒腾了一会儿,额头上就冒了汗,柳娘子接过继续捣制,直到剩下的那些糯米都变得有粘性了。
陈妈妈和杨宏娘在那边正在做晌午饭,两个人打算单独试试做那松鼠鳜鱼,只是做着做着,目光就忍不住追随着林杏月这边看过来。
“这要学的东西也太多了,什么时候才能学完?”杨宏娘目光黏在上面,就挪不开了。
陈妈妈撇撇嘴,回怼了杨宏娘一句:“你要是不愿意学,又没人非逼着你,不知多少人都想往前凑着学呢!”
杨宏娘果然就看到,那边正眼巴巴看着林杏月的郑念慈,倒没有像前些日子一样看到郑念慈就心里烦,倒是有些佩服起她来。
想到什么,杨宏娘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问:“郑妈妈如今可好?”
陈妈妈听了,呸了几声:“你提她做什么?没得晦气!”
她们先前是和郑妈妈的关系不错,可对她们来说,林杏月亦师亦友,再想起郑妈妈先前做的那些事情,可不就是看不上眼。
“听说已然能下床了,不过眼见着郑念慈进了你哥院子,就她自己一人在家,就又去找她那女儿。”
杨宏娘也跟着呸了一声出来:“她还有脸去找他那女儿?不说咱们都不知道,这些年她对她女儿竟然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