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应下了,二郎君又继续追问起来:“你还没说,谁抢到的最多?”
谢青想到方才的场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竟想不到,抢的最多的人是魏博士。”
“真稀奇,怎么能是魏博士?他年岁最大,瞧着平日里走路都颤颤巍巍的。”
“就是!我看他走路也是不紧不慢,总怕他摔着了,谁知道东西一放下,就数他动作麻利,一个健步冲过来就先拿了三四个食盒。”
二郎君的嘴巴忍不住长大了:“拿了三四个食盒?总共才有多少,其他的那些博士可还有?”
谢青肩膀都忍不住笑得抖动起来:“别的博士好歹还能抢到一个食盒,就属咱们张博士,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从外头转了一圈回来,桌上一个食盒也没了,直愣愣站在那里。”
二郎君也跟着笑:“那张博士可是一点也没捞着?”
“却不是,再想不到他也是个脸皮厚的,直接就向其他的博士、执教讨要去了。”
张博士走到谁跟前,谁就纷纷避之不及,谎称还有事情,连连提着食盒就要走。
张博士哪里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做什么,手指着他们说他们做的太过分:“一个个的说我不是私藏就是不想吃,你们倒好,一个食盒也不给我留!”
“这话说的,先来先得,祭酒可是拿了三个食盒,你不向他要,来同我们要?”
张博士开始没敢开口,见这些同僚们哪个也不愿意把手中的食盒匀一个给他,只能一咬牙一跺脚,去找苏祭酒。
可惜苏祭酒健步如飞,人影早就不见了,张博士只能跟到他的屋舍前敲门:“祭酒可在?”
屋里传来了苏祭酒含混不清的声音:“不在。”
张博士无语起来,唉:“分明都听到了祭酒你的声音,我有正经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