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做的豆豉鱼,鱼也要先煎制。
煎好后不弄碎鱼,而是捞出,用留着的少许煎鱼油放入姜、蒜和豆豉炒香。
豆豉用的是赵嬷嬷教的老法子:把豆子用清水泡至膨胀,煮到完全熟透,铺在干净地上,撒上上年保存的旧豆豉。
像是让旧豆豉把菌种传给新豆子。
林杏月觉得这法子有意思,赵嬷嬷教得也仔细。
等大豆沾上旧豆豉,就堆积起来用艾草或苍耳子覆盖严实,让豆子长白毛。
她时不时去看,等长出白毛,赵嬷嬷就来帮忙搅拌散热。
之后隔段时间再搅拌,直到豆子变黑、味道醇厚,最后加适量盐搅拌均匀,在阳光下晾晒至干燥易保存。
冯大娘看过林杏月做豆豉,却没吃过,见她往锅里下黑色豆子,一边干活一边看:“这些豆子有股豆腥味,放在鱼里味道不是更重?”
“豆豉鱼吃的就是这股子豆豉味,你且瞧好。”
林杏月把煎好的鱼放进锅,让鱼裹上豆豉酱汁,改小火焖不到一盏茶功夫,等鱼吸足酱汁味道就出锅。
最后把豆豉鱼装进陶罐,连汤汁一起倒入没过鱼,用蒸煮过的棉布封好口蒸制。
“我头次做封起来的罐头,也不知能吃多久。”
“左右没费什么东西,就算不成也不打紧,到时再重做。”
冯大娘以前把钱看得重,如今手头宽裕,倒是看淡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