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还有这爆炒田螺吗?这小娘子也不是日日都来,要是只做这一次,以后再也吃不着怎么办?”
旁边的人听到他俩纠结,加上排队时间长,早已熟稔,都在那里劝:“怎么会吃不着?只要铺子在这里开着,早晚还会再做的呢!”
“是呢,还是那颜面重要!”
越是这么说,段秀才却越是想要尝一尝,就对侯秀才说:“要真是长了口疮,我那边还有家传的一药,用了就不疼,再用两天,那疮也就下去了。”
侯秀才一听这个,当即就下定决心:“吃!不就是口疮嘛,都有家传的药了,还怕什么!”
众人见他俩这样,都在那边笑起来:“到底有多好吃,让秀才老爷也这样?”
那一锅田螺实在是不经卖,很快就没剩下什么了。
张婶娘还记得段秀才,只把最后的那一点都给了他。
没排到的人在那里捶胸顿足:“要是他俩秀才老爷不贪吃,就能轮到我了!”
段秀才和侯秀才才不管那么多,两个人拿着田螺,也不去别的地方,直接让张婶娘帮着摆了张桌子放在外头:“咱们吃完再回!”
张婶娘没推辞,把桌子支了出去。
她想着,这地方僻静宽敞,以后可以摆个茶水铺子,专供来往的人喝茶水。
原本担心没人来,可眼下瞧着倒是没什么。
林金兰拿着用荷叶包着的田螺,又去敲了那些借东西给他们的街坊家,道了几句谢。
那些街坊没想到真送来了吃食,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都是街坊邻居的,倒是客气了。”
话是这么说,手却没闲着,光闻着就能闻到一股又麻又辣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