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子,没有几年的功夫,那是练不出来的。”
有些师父也是不教这些的,只等着徒弟们慢慢的悟。
陈妈妈当时只是个打杂的丫鬟,对厨艺上有些天分又拜了个师,这才一步步到如今的地位。
可让她说这个剔除鱼骨和鱼刺,把大片鱼肉都拿下来的法子,也是她自个儿花了好长时间悟出来的。
再看林杏月不仅现场教她们,还把这里头的门道都说了出来。
陈小娘子还在那里左顾右盼,根本不知道这有多重要。
陈妈妈恨不得自己拜了林杏月为师,可先前说了两回,林杏月都没答应,只能拿了女儿出来做由头。
“月姐儿,我听说二郎君那边要宴请,想着我左右在家也没什么事,就来帮帮忙。”
边说,还把自家女儿往前扯了扯。
“这是我家闺女,也跟着我学手艺,想着让你来调教调教。”
林杏月往陈小娘子那边看了几眼。
陈小娘子早就听说过林杏月的名头,也知道她年岁不大,可真站在那里和陈妈妈一对比,林杏月看着就实在是太小了。
“这么小,手艺就那般了得。”陈小娘子在心里嘀咕,倒是收了那轻视之心。
又看那边小厨房的人,一个个都在那里求知若渴地看着怎么取鱼肉,也不由好奇起来。
林杏月被陈妈妈缠着说了好几次,两个人又在一个地方做活,实在是不好推拒,想着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赶,只让她在旁边听着就是。
陈小娘子已经好奇问起来:“先前我们进来的时候,听见你说可以用那纱布把鱼刺取出来,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