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才发现是林金兰,徐柏就朝她笑了笑,林金兰却没多少反应,半眯着眼睛又盯了他一会儿。
这小子绝对目的不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心思。
再看一旁的林杏月,没有一点异样,完全不知道徐柏的这心事。
林金兰一下子就乐了起来,等着看徐柏的笑话。
徐柏扭过头之后,微微垂下了睫毛,又忍不住看了看旁边坐着说话的林杏月一眼。
他的心思,眼见着越来越多的人都看得出来,可林杏月却还是毫无察觉。
以前他还会心焦,盼着林杏月能早些发现他和别的人不一样,可如今有了福生的那件事,他却庆幸林杏月不知道他的这点小心思。
徐柏垂下眼睛,认真地洗起碗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抛之脑后了。
第二天,林杏月睡了个大懒觉,到自然醒的时候才起来,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林金兰和冯大娘他们早就去上差了,以后她都可以晚些再去,和李妈妈她们开个会,她还能再回来。
不管是在家里做些吃食,还是出去闲逛一会儿都行,只要不误了晌午的饭就行。
今儿去了大厨房,林杏月就开始琢磨起来要做什么吃食。
头一次做午膳,总不能露了怯。
石嬷嬷也正等着林杏月过来挑东西,林杏月想了想,就说:“要不就做了烤鸭来。”
柳娘子正在忙着做早膳,耳朵却是竖起来的,一听就赶紧问:“月姐儿,你可是要做那炙鸭?”
时下也有人会把鸭子放在火上慢烤,称作炙鸭,柳娘子以为林杏月是要做这道菜色。
林杏月却摇摇头:“稍微有些不同,我这烤鸭打算再配些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