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娘子正对着钱大娘子瞪眼,两个人和斗鸡眼似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石娘子觉得没趣,行了礼之后,刚想找个由头,扶着腰坐下去,那边的老太太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话就传了来。
“看来你们二房这一胎,怀的不甚安稳,看着小脸尖的,连闻着味道都想吐。毕竟还没到三个月,这胎相怕是不稳,还是早些回去躺着才好。”
这话说完,不等钱大娘子和石娘子有什么反应,老太太已经让巧燕去叫马车:“都仔细些,别让石娘子在咱们府里伤着了。”
吩咐晚,老太太换了语气,转头怒斥钱大娘子:“当你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应当稳中一些!二房这胎既然这般不稳当,你竟然还让她出门过来,是怎么当婆婆的?说出去了,还以为咱们府里没人懂这些,才让一个两个的都这样。”
老太太从前就是再不喜欢西府那边,也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呵斥过。
这是全然不顾钱大娘子的脸面!
周大娘子在一旁比钱大娘子还要吃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训斥的钱大娘子的身子先晃了晃,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嘴唇都哆嗦起来,根本不敢想老太太是知道了多少。
可听这话里的意思,应当是全都知道了的!
那样的事,老太太怎么会知道!
即便想反驳,可是老太太还是二老爷的嫡母,就是二老爷看见老太太也得恭恭敬敬的叫声母亲,哪怕心里都互相盼着对方去死。
钱大娘子这样憋气却又不的不跪下来请罪的样子,让周大娘子看了十分的痛快,只是她不知道老太太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就一脸茫然的看向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