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宋更夫后娶的媳妇儿,再怎么样客气有理,他们也是不想和她有来往的,见了面不啐上她一口就已经算是客气了。
“是我见她从家里出来,很是生气的样子,可是走了没几步,就扶着墙弯腰干呕起来。”
张婶娘心里一惊,这明显就是已经怀了身子的样子。
想着钱婆子和宋更夫两个人早就有了苟且,先前没搬过来的时候,宋更夫就住在了钱婆子那边,就是有身子也说得过去。
这原本宋石头和玉姐儿就从宋更夫那里得不到什么,这要是再有个小的,怕是连家里那块地都会被占。
张婶娘一时心乱如麻,其他人都去当差了,连个商量的人也没有,只能不停的安慰玉姐儿。
“没事,不管她怀不怀,都和咱们没关系,咱们也不和她过日子。”
这样安慰着,玉姐儿总算缓了下来,朝张婶娘露了个笑:“是我刚才太着急了,婶娘说的是,他们那样,我和我哥左右是不认的,偏近来还要往我们跟前凑,说不得以后还要给他们养老送终。”
“可要是他们再有一个,我们两个正经搬出去自个过,可也就轮不着咱们了。”
张婶娘也是这样的道理,看着玉姐儿就慈爱的笑:“咱们姐儿也长大了,这些个话我先前都没想到呢。”
林杏月在大厨房里,给各房做完早饭之后也没有回来,要留下来给一会儿做晌午那顿饭的人帮忙。
这一顿很是重要,林杏月时不时就能听到一两个从外头跑进来传话的丫鬟,一会儿说西府的那边人还没有过来,一会儿说老太太他们都已经收拾妥当了。
林杏月一边干活一边竖着耳朵听,那些丫鬟婆子都比往日躁动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