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兰被臊得不行:“我现在改了,愿意做些东西了,你还这样说我。”
“好了好了,我不说你就是。”
林杏月回屋躺着的时候,还觉得林金兰真是奇怪得很,也不知道怎么了。
林金兰拿着线,对着针眼穿了半天都没穿进去,要是以往,她早就没耐心,把这东西一扔就去外头耍了。
可是想到今儿看到的那个人,脸颊就微微的有些发红。
虽然是气的,可也觉得有几分异样。
她也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好,背后都叫她悍姐,这样下去,说亲的时候可不就是要吃大亏。
别人也就罢了,可不想以后被人知道了也嫌弃她。
做针线虽然没意思,可她总得慢慢学着来。
冯大娘从外头回来,看到林金兰在那里缝东西,也被吓了一大跳,赶紧放下东西上前摸了摸林金兰的额头,又问躺着的林杏月:“你姐姐是被撞邪了?回头让你大娘拿些鸡血过来。”
林金兰不耐烦地把冯大娘的手给挥开:“你才撞邪了呢,我好着呢。”
林杏月就把冯大娘叫过来:“你别打击她,好不容易有个想学的东西,这不是正好?”
又问冯大娘:“可是又摘了些桂花回来?”
冯大娘点点头:“后半晌你们大厨房那边的人就来了,说是西府的人过来要拿去做菜,好几棵的树,全都把桂花给摇了下来,我看那么一大把,有好几筐子。
一会儿等你休息够了再去收拾,我和你元大娘已经粗略地过了一遍,把那些不好的都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