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行了?”林杏月无奈说。
两个人这才心满意足。
林杏月就挂着两个丑丑的针线做成的荷包往回走,正好碰到林金兰从外头回来。
“姐姐,你这是去哪儿了,脸怎么这样红?”
林金兰被问的一愣,用手摸了摸脸颊,这才觉出来滚烫,她神色慌张了一下,咽了一下口水,才开口说:“可能是晌午的太阳太大了,晒的。你这是从大厨房那边回来了?我刚才听说主子院子里都在吃那什么小蛋糕,是你做的不?”
“是呢,等下我那几个徒弟过来了,我在家里再做些出来,到时候让你吃。”
林金兰点点头,见林杏月没再问她脸红的事情,多少松了一口气,目光就落在了林杏月身上挂着的那两个荷包上。
她先皱着眉把那两个荷包拿起来仔细地看了看:“这么丑,她们做的还没我针线好。”
“这是松姐儿和小云给我做的,多少是个心意,你针线比她们好,也没见给我做个来。”
林金兰就说:“你不嫌弃,我就给你做一个来,到时候你也带上。”
“行是行,只是别再做荷包了,我那汗巾子正好用旧了,你再给我做一个。”
“行,那个更好做嘞。”
林金兰应了下来,果真去找了针线等一应的东西,要给林杏月做汗巾子。
林杏月被吓了一大跳,以前林金兰可是最讨厌做这些活计了,让她拿个针,还不如让她去劈柴来的痛快。
“今儿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林杏月没忍住往天上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