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更夫是不信的,他觉得钱婆娘就是个水性杨花、自己就守不住的人,要不然怎么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钱婆娘看他这样,就知道他不信,哼了一声:“我要是还和他们有来往,他们犯得着去打你?直接来我这里就行。”
宋更夫一想,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倒不再纠结这事。
钱婆娘松了一口气,就和他说起来成亲时候摆宴席的事情:“虽然咱们两个都不是头婚,不用大操大办,可也得热闹几桌。”
宋更夫刚想拒绝,钱婆娘就从自己的钱袋子里拿了不少钱出来:“这事儿我也不让你一个人掏钱,只不能让人小瞧了去。”
宋更夫看到那钱,神色立刻就变了,喜笑颜开地在钱婆娘的脸上亲了两口:“既如此,咱们就摆十几桌,也好让别人知道咱们两个成了亲。”
钱婆娘眼珠子一转:“这些钱你尽管去用,剩下多少也不用给我。只是我听说你们家隔壁那个林小娘子手艺很是不错,还给正院里的怀秋做了宴席。”
从前,钱婆娘就算知道林杏月在小厨房做的饭不错,也不会想着去找她来做宴席。
她要这个宴席,本来也是为了撑场面,让那些背地里笑话她的人看看,她就算和那么些个人有过纠葛,照样能有人要娶她。
在听说林杏月给怀秋做的那个宴席做得好,那些个大丫鬟们都交口称赞,钱婆娘才动了这个心思。
宋更夫有些为难:“你不知道,先前我才和他们吵了架,她们那几个婆娘实在是不讲理得很,咱们还是另找个好厨子,就是从外头请也使得。”
钱婆娘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你要是另找,就把那钱还给我。钱都是我出的了,怎么着也得顺着我的心。我听说你儿子和女儿和他们关系都不错,以后我就是他们后娘,你回去和他们好生说一说,让他们去和那个小娘子说一声,好好地给操持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