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更夫和钱婆娘有两天没说话。
宋更夫手里没多少钱,他为了讨钱婆娘的欢心,把张婶娘在的时候置办的那两个金镯子都送了过去。
要是就这么和钱婆娘吹了,那两个镯子肯定是不会还回来的,宋更夫一想就觉得太亏得慌,又低声下气地去找钱婆娘赔罪。
钱婆娘先前说的也是气话,本来她这个寡妇的名声就不太好,正经人都只是和她虚与委蛇,时间长了就不再来找她。
虽然说她在府里有差事,不用男人也能过,可是钱婆娘就想再找一个,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她要是不嫁人,那些个和她有过纠葛的汉子总会来找她,即便她拒绝,那些个人也以为她只是推辞。
钱婆娘真想把这些话怼到他们脸上,这些个人偏偏脸皮都厚得很。
说了不要来找她,就是真的不要来找她,怎么一个个的都听不懂,也不照照镜子。
可她一个小寡妇,名声又不好,连个帮她的人也没有,钱婆娘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宋更夫这人虽然有些窝囊,可他前头那个娘子给他留下的东西不少,要是嫁过去了,她也不用再生孩子,安安心心过日子就行。
宋更夫来赔罪,钱婆娘略微权衡了一下,就和好了。
两个人如胶似漆一番,钱婆娘就说起来上次他被打的事情:“先前你说的那些个话,可实在是伤人得很。那些个人,我都早断了来往,没任何干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