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弼心情败坏,说话也难听起来。
陆珂嘴角抽动:“有没有可能在王上心里,金国的未来比现在短暂的权力斗争更重要?你和他的战争,只要他开了这个口子,其他神明建立起来,自然有各种各样不同势力,心怀鬼胎的人趋之若鹜。他和你之间,哪怕他输了,天神的威严也不可能再恢复了。而这是对未来的保障。”
完颜弼:“呵。”
呵你个大头鬼啊。
陆珂被气到心梗。
完颜弼:“天真,他不是这种人。他只是狂妄,觉得本王老了,他一定会赢而已。”
陆珂:“哪有人在这种事上有绝对的把握……”
完颜弼一个眼刀杀过来,陆珂自觉闭上了嘴。
完颜弼将信扔给陆珂,陆珂接住,拆开第一个,里面还有一个信封。
信封上写着:原晔亲启。
然后是第二个:吾妻亲启。
信封上没有落款,但是吾妻二字,又是岭南,便只有一个人。
被贬岭南的柏世安。
这里总共五封信,从信封的陈旧程度上可以看出时间不短了。
应该不是最近才写的。
陆珂举起信:“你想让我交给纳兰朵?”
完颜弼:“她夫君写给她的信,她不该看看吗?”
陆珂:“你想挑拨纳兰朵和王上的关系?”
这世界上最绝最聪明的计从来不是阴谋诡计,而是阳谋。
坦坦荡荡地告诉你这里有个坑,然后让你心甘情愿地跳下去。
拿到信,陆珂起身就走,走到楼梯口,陆珂回头,完颜弼坐在窗边,夜风冰凉,他一副世间人心尽在掌握的样子,着实令人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