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珂讥讽道:“摄政王,几封信,几句话的事,明明你派罗那过来就够了。现在却不惜冒着打草惊蛇让王上怀疑的风险,亲自和我见面,说到底,你就是信念崩了。忽然发现,当初那个九岁的小王上已经和你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样子。
甚至你开始怀疑,王上到底是看轻你,还是在治理国家上,眼光,见解,心胸,目标都超越了你。而第二个理由,戳穿了你以天神给自己打造个人崇拜,为国为民的虚伪。”
说完,陆珂转身就走,全然不管身后完颜弼多么的愤怒。
他设阳谋算计,别人自然可以反击。
陆珂回到马车上,原晔也摸进马车。
陆珂将信交给原晔:“是柏世安写给你和纳兰朵的。”
原晔拆开写给自己那封,那封信下面有落款和时间,是一年多以前,柏世安写的了,询问他寄过来的银子和衣服有没有收到,询问璎柠可安好,并告之他和孩子的情况。
这封信他并没有收到,说明在从岭南到晖阳的路上丢了。
也可能是送信人起了贪心,将银子和衣服占为己有,根本没有送往晖阳。
岭南和晖阳,一个在最南边,一个在最北边,相隔太远太远了。
原晔比对自己那封信的信封和给璎柠的,明显璎柠的更陈一些,说明写的时间更早。
是给原璎柠的,是丈夫写给妻子的私信,原晔便没有拆。
陆珂:“纳兰朵将来会和我们回晖阳,对吗?”
原晔点头。
陆珂低着头,声音苦涩:“璎璎说,她的姐姐在流放路上,一直靠着团聚的信念支撑着。柏世安贬官岭南是为了帮原家。他们在太子出事之前,感情一直很好。”
原晔察觉到了陆珂情绪不对,握住她的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