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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多财:“乔老板,那丫头贼得很,还会给猪看病,特别懂那些稀奇古怪的药。我看,就是她心肝流黑水,把咱们给害了。你说那贱人自己惹祸就算了,祸害我们算什么?”

钱二妹也凑了过来:“是啊,乔老板,那丫头贼着呢,我们就是被她害的。”

乔老板:“你们说的到底是谁?”

孙多财:“寮村那个叫陆珂的。乔老板,这丫头可不得了,她还是流放犯人的媳妇。你说说,这流放的罪人哪有好东西,这贱人为了点好处,连流放的罪犯都敢嫁,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钱二妹:“是啊,乔老板。咱不能这么算了。你说说这死丫头搞那毒药喂猪,为了多卖点钱,害了多少人啊。咱不能放过她。”

孙多财:“对,得叫她赔,赔咱们的损失,把咱们这一批猪全给买了。还要把她拉出去示众,告诉老百姓,是她家的猪肉有问题,和我们没关系。”

乔老板心里还是有疑虑。

孙多财又劝说道:“乔老板,你是大善人,可不能心软啊。”

钱二妹:“是啊,乔老板,你可是咱晖阳县养猪场里数一数二的人物,你得为所有小养猪场的老板们做主啊。咱们损失这么多,她陆珂就得赔。”

孙多财和钱二妹两个人相互打眼色。

上次那个知州大人身边的亲信给他们出主意讹陆珂钱没成功,知州大人不愿意见他们。

那要是这次,他们能让陆珂狠狠地出一大笔血,说不准他们还能去知州大人那里讨个赏,拿着上次说好的三百两赏银再开一个养猪场。

两个人左一个大善人,又一个了不起,再来一个为咱们晖阳县养猪场做主,把乔老板哄得五迷三道的。

乔老板正为损失心疼,尤其是压根儿不知道这谣言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自己要赔到什么时候。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于是,乔老板一咬牙一跺脚,拉了附近几家养猪场的老板,带着伙计,风风火火地就去找陆珂算账,要让她赔他们的损失,把他们已经过了出栏时间的猪给全部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