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孙多财和钱二妹没有依仗,底气少了许多。
乔老板骂他们两人,两个人也不敢还嘴。
其实乔老板烦的也不是他们,就是焦心,骂完了孙多财和钱二妹,乔老板又觉得自己把脾气发别人身上不地道,让人给了两人一人二十文钱。
他这个人脾气爆,控制不住,但是事情过了,也知道反省。
乔老板跺脚道:“我就纳了闷儿,以前都说是那没骚味的猪肉有问题,怎么就变成所有猪都有问题了?”
没骚味的猪?
孙多财和钱二妹听出了点门道。
孙多财勾着身子,讨好地往前凑:“乔老板,你说没骚味的猪?”
乔老板:“咋啦?你懂啊?”
孙多财:“我真懂,我家养猪场就是被那死丫头坑死的。没想到她现在本事更大了,把咱全县的养猪场都坑了。”
乔老板半信半疑:“真的?那没骚味的猪肉真的是喂药喂的?”
喂药?什么喂药?
孙多财恍然大悟。
原来是拿草药水泡的,难怪呢!
难怪当初他也试着阉了,也放了血,猪肉味道没变化。
后来家里的小工还说什么是他方式没对,幸好他当时没听小工的再试一次,不然又被坑两头猪。
孙多财越想越气,咬着牙骂道:“那个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