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珂满目疑惑地看着原晔。
原晔提到了北安府四军,提到了两百五十万两白银,飞速预估出每年被贪墨的税银有几十万两。
她总觉得原晔似乎已经推测出是谁在幕后做这一切了。
原晔:“光是这些药渣证据不够。”
陆珂:“可以投石问路,但投石问路有个很大的缺陷。不能一击即中,便是打草惊蛇,后患无穷。”
原晔明白陆珂的顾虑,说道:“我去联系岑大人。等岑大人回来后,我们再问路。”
陆珂:“嗯。”
原晔去取信鸽,一直到信鸽放走之后很久,裴彻都没说话。
直到两个人从营帐出来,裴彻忽然面色凝重地问陆珂:“你说,咱们养马场里,药材房的人,给战马看病的医师,熬药的士兵,采购药材和入库的人,这里面到底有几个人没参与其中?”
陆珂摇头。
药材就在那里,里里外外那么多人经手,但是这真假混用的方法又实在隐蔽,很难说到底有多少人昧着良心参与其中,又有多少人一直清白。
甚至,也许早就有人和她一样发现了,只是明哲保身,没有说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