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珂:“去年春开始数据有变化,但战马因病因伤去世数量增加有滞后性,所以真假混用还要再往前推。也就是……”
裴彻明白了:“是从麒麟军整改开始,有人借机将手伸进了麒麟营的养马场。”
原晔:“不只是麒麟营的养马场。”
陆珂:“什么?”
陆珂不解地看向原晔,原晔说道:“北安府四军,麒麟军只是其中一支。北安府四军都有各自的养马场,四军所有的药材都是统一从专门的供应商那里拿的。
朝廷重视骑兵和战马的培养,每年用来建设养马场的税银超两百百五十万两白银,其中北安府是抗击金军的前线,是重中之重,每年获得得拨款最多。看似是一点点药材的作假,其中一年被贪墨的税银却有几十万两之多。”
老百姓十两银子便能衣食无忧过一年。
几十万雪花花的白银,那够北安府多少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了。
所以,这背后的主导策划这一切的人,一定官职很高很高。
裴彻现在明白陆珂的顾虑了。
裴彻怒道:“就算这幕后之人,是一府经略,老子豁出命也要把他拉下来。”
上次岑大人给原晔留下了信鸽,因此陆珂想明白个中关节后,原本是想找到原晔,说清缘由,请原晔告诉岑平常,求岑平常查清案子的。
但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