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文琢耸耸肩,嘟囔了一句:“我分明是在救他。”

杨桃直接把这句话当做是表扬:“我谢谢你啊。”

“看吧,我说的你也不听,吃亏了吧?”聂文琢拿过手里的保温杯,倒了一杯凉茶,仰头灌下,这才在椅子上躺下休息,“不常来这边刷刷脸,进来还不带着工作牌,被势利眼欺负了吧?”

“不,我只是惊讶你的迷弟居然是这么的恐怖。”

“去你的迷弟。”

“这就是言哥说的乱?都是什么牛鬼蛇神啊?”

“这种人,不值得你动手。十八线小女生的跟班,据说是奉了经纪人的指令,要来讨好我跟我打好关系,争取在我的下一部电影中拿到一个有价值的角色。最近就跟疯了一样在我面前刷存在感,正事儿不做,戏不好好拍,演技烂得跟什么似的,也好意思……”

似乎找到了吐槽的地方,聂文琢念叨了半天,声音渐渐的弱了下去。

杨桃低头一看,已经睡着了。

连装都没卸,说着话都能睡着,还真是累惨了。

杨桃叹了口气,从书包里掏出一柄小扇子,就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轻轻的摇着,扇出一道道凉风,让他能睡得安稳一点。

副导演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皱眉看了一眼杨桃:“要不让他多睡会儿?我跟导演商量一下,先拍下一场。”

副导演见过杨桃,当然知道杨桃是聂文琢身边的实习助理,都是帝都戏剧学院的高材生。

“不用,我醒了。”聂文琢的话音里毫无睡意,“我马上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