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都被气笑了,“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那人扬起了胳膊,仿佛下一刻就能打下来,“没有工作牌就混进来的,不知道哪儿来的野路子,想干什么,啊?”

可是他的胳膊还没落下,就被人拽住了。

他张开嘴正准备开骂,却在看到握住他胳膊的人的那张脸时,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头:“聂,聂哥?”

刚刚拍完打戏还没卸妆的聂文琢眼神阴冷,俊俏的脸上满是鲜血,笑容狰狞的盯着他:“嗯?”

那上扬的语调里,满是危险的意味。

“聂,聂哥,您怎么过来了,这里就一点小事,我很快就解决好,不用麻烦您。”

聂文琢挑了挑眉头,瞄了一眼安静的站在一旁的杨桃:“你说的小事,是她?”

“对对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坐在您的位置上,还拿了您的保温杯,我就教训教训她,马上就赶她走。”

“哦。”聂文琢的目光落在了杨桃手里的保温杯上,“我还不知道我的事儿,什么时候要由你来管了。”

“不,聂哥,您别误会!”

聂文琢甩开那人的胳膊,像是摸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在破破烂烂满是血迹的戏服上蹭了蹭:“滚!”

“聂哥?!”

“我说,滚。”

那人自以为隐秘的瞪了聂文琢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