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邵寒,看到的却是比在靠山屯时更加遥远,更加难以触碰的邵寒。

那份冷静自持的光芒,那份拒人千里的锋芒,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却又将他狠狠推开。

强烈的占有欲和失落感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沈聿清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

他不能接受再次失去邵寒的消息,更不能接受邵寒就这样彻底将他排除在生命之外。

第147章 青山吞吐古今月,绿树低昂朝暮风(27)

许久后,一个念头在沈聿清混乱的思绪中逐渐清晰,既然健康的身体无法成为接近邵寒的理由,那么生病呢。

沈聿清开始刻意地吃不下饭,让本就因心绪不宁而脆弱的胃部雪上加霜,又顶着初秋的寒露在阳台上吹了一夜风,任由凉意侵入肺腑。

几天后,当熟悉的胃痛和持续不退的低烧终于将他击倒时,沈聿清被家人手忙脚乱地送进了中医学院附属医院。

他苍白着脸,额角沁着冷汗,却固执地要求:“去门诊部……我想找邵医生。”

家人拗不过他,也隐约猜到了几分缘由,只得依言将他送了过去。

邵寒看着被推进诊室,躺在简易担架床上的沈聿清,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病床上的沈聿清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