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寒,”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试探性的温柔,“跟我一起走,好吗?”

他顿了顿,似乎在积蓄勇气,又似乎在斟酌如何将那份深藏的心意包裹在更易被接受的外壳下,“d市……那里有更好的机会,以你的能力不该埋没在这里,你不必担心,回去之后我定护你周全。”

说话间沈聿清一直盯着邵寒的表情,生怕出现一丝拒绝的表情,心里的冲动似一把火,让他毫无顾忌。

“这不是报答,我……”沈聿清深吸一口气,眼中是近乎虔诚的光芒,“我希望能一直……看着你,陪在你身边,就像你对我那样。”

邵寒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一紧,纸张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抬眼看着沈聿清,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是沈聿清看不到的冷漠。

屋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只有煤油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沈聿清屏住呼吸,等待着宣判,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几乎要盖过窗外呼啸的风。

就在邵寒即将开口的瞬间,“砰!”的一声,木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撞开,裹挟着凛冽的寒风和陆向阳压抑不住的怒火。

“沈聿清!你做梦!”陆向阳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已经在门外听了多时。

他双目赤红,死死瞪着沈聿清,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阿寒凭什么跟你走?就凭你那点虚无缥缈的‘照顾’?他们高门大户注重脸面,会接受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你想将邵寒往火坑里推”

沈聿清被打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方才的温柔缱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他世家子弟的冷硬和反击:“陆向阳,这是我和邵寒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