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阳跟着邵寒回家后,看到属于沈聿清的东西都消失后,心头那口憋了许久的浊气,终于畅快地吐了出来,那个碍眼的家伙,总算滚了!
他家的炕,又完整地属于他和邵寒了!陆向阳嘴角咧开,几乎要笑出声,连带着看门口那破败的土墙都觉得顺眼了几分。
只是这份愉悦没能持续几天,陆向阳就发现了一件让人十分烦躁的事情,邵寒出门的频率明显变得比之前还高了。
而且,他去的方向,十有八九是秦家,起初陆向阳还能说服自己,邵寒是去教小玥识字学习,或者去找秦野帮忙。
可一次、两次、三次……他亲眼看见邵寒提着个篮子,里面装着两个还冒着微弱热气的杂粮饼子,熟门熟路地拐进了秦家大门。
又一次,他看见邵寒拿着一本书,和刚从外面回来的沈聿清在秦家院门口站着说了好一会儿话,沈聿清冻得发白的脸上甚至露出了点罕见的笑容。
陆向阳胸口那股被压下去的邪火,噌地一下又烧了起来,烧得他心肝脾肺肾都在疼,比之前三人挤一个炕时还要灼人百倍!
他费尽心机,甚至忍着恶心挨着沈聿清睡,好不容易把人从眼皮子底下赶走,结果呢?
邵寒比之前沈聿清住在牛棚还要去的勤,陆向阳有种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那姓沈的到底给邵寒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天傍晚,陆向阳终于堵住了从秦家方向出来的沈聿清,村道上没什么人,只有寒风卷着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