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小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邵寒裹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布包,似乎是秦家给的什么东西。
他一眼就看到屋内对峙的两人,陆向阳像一头暴怒的雄狮,双眼赤红,拳头紧握,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
而沈聿清脸色苍白如纸,却倔强地挺立着,眼神里是破釜沉舟般的冰冷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
“向阳,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初五才回来。”邵寒放下手里的小布包,带着一身寒气走近炉火,目光在陆向阳身上逡巡,带着真实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随即目光扫过地上那个巨大的帆布包和两人之间几乎凝滞的,充满火药味的气氛,他佯装不知,笑着问道:“你们在聊什么?怎么我一进来就不说了”
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炉火噼啪作响,却驱不散那浓重的寒意和无声的硝烟。
陆向阳和沈聿清同时看向无辜笑着的邵寒,一个眼中是未消的怒火和被抓包的慌乱,一个眼中是深重的忧虑和无法言说的惆怅。
沈聿清垂下眼帘,避开了邵寒探询的目光,心底一片冰凉,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和陆向阳,都已被那个名叫邵寒的年轻人,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情感深渊。
邵寒的归来,像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隔开了那几乎要燃爆空气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