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许久的沉寂,没有回应,邵寒微微皱眉,再次唤他,“毅大哥”
与之前毫无知觉相比,邵寒如今虽然看不到,但借着那丝微弱的神力,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出去了吗?”邵寒故意喃喃自语道,虽然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裴云逸听到,他倒是挺好奇这裴云逸到底想做什么。
可惜等了半晌也没动静,邵寒想到小狐狸刚刚的动静,只能求助于知知,“知知,好知知,你能帮帮我吗?”
小狐狸一直警惕的护在邵寒身旁,总觉得裴云逸要图谋不轨,听到邵寒撒娇般的话语,它二话没说就用嘴咬断了裴云逸的腰带,之后还不忘呸呸两声以示嫌弃。
邵寒看不到,只感觉腰间一松,随后脱了外衫,似是有些着急,亵衣袋子也一起散开,身上雪白的亵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白皙的皮肤在烛光的照耀下格外诱人。
知知本来想提醒邵寒房间里还有个登徒子,然而一转头就看到了这幕,虽然都是公……男子,但它何时见过这种场面?
鼻头有些微痒,涌起一股热意,反应过来的知知瞪了一眼呆呆望着的裴云逸,叼着亵衣系带将邵寒的衣衫拢了拢。
邵寒觉察到他的动作后不由皱了皱眉,穿着外衫他还能抱一抱小狐狸,然而此刻他身上就剩件亵衣,并不想亲近知知。
念在对方今天好心当了自己的导盲狐,邵寒抬手摸了摸知知,声音温柔道:“知知乖,明日我们一起去沐浴。”
傻狐狸听懂了邵寒的言外之意,这是嫌他脏呢,一时间不知道该害羞还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