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次呼唤之后,裴云逸走过去将手腕隔着衣服放在邵寒手中,准备将人带着走过去,邵寒发现他身体的僵硬,并没有多言。

邵寒还以为对方是吓到了,早就将他给裴云逸编的身世忘了个彻底,此刻脑子里只想着借机再实验几次,证明自己的猜测。

不过他也知道不能急于一时,两人刚刚亲过,对方又表现得格外警惕,怕是被惊到了,后面得徐徐图之。

被牵着坐到床边,邵寒笑着道谢:“多谢毅大哥。”

对面没有回应,邵寒也不在意,随后便开始宽衣解带,然而腰带是裴云逸后来系上去的,邵寒按照自己的解法给绑成了死结。

迟迟脱不掉之后,他双眼无辜的“望”向裴云逸的方向,“毅大哥,我解不开,你能帮我一下吗?”

裴云逸此刻离邵寒不近,将人送到床边后,他就想躲出去,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如此,这样只会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只能自欺欺人的不看向邵寒,仿佛没有这个人一般,听到邵寒说话,裴云逸的一颗心宛若被放在油锅中煎熬,理智和身体不断的在抗争。

理智告状他这么做不对,不可以,这是无耻行径,可是他的身体却不自觉的走向邵寒,想帮邵寒解决一切麻烦。

“我只是帮个忙。”裴云逸在心底警告自己,他没有其他想法。

明明之前他也曾替邵寒宽衣解带过,可如今与那时的心境截然相反。

裴云逸喉结滚动,脑海里竟然也不由想起晨起时邵寒因为久睡裸露的胸膛,白皙如雪,红梅绽放,肌肉轮廓分明,不似肉体凡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