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邵寒不由腹诽他费尽心力做这些干什么?裴云逸的血性呢?聪慧呢?好歹也开口问两句吧,怎么一言不合又开始脱衣服。

旁边仍旧放着那柄许久未用,但被清理干净的短鞭,邵寒只觉得自己费尽心机的模样宛若滑稽的小丑,一切丝毫未变。

这次邵寒真的有些生气,甚至连往日的理由都懒得找,直接拿起鞭子抽到了裴云逸身上,没有收敛的力度引得裴云逸一声闷哼。

邵寒只觉得眼前的裴云逸有什么特殊癖好,他忍不住冷哧一声,低沉悦耳的嗓音说着引人遐想的话,“怎的半月未见,这是连一下都受不住了?”

疼痛让裴云逸沁出冷汗,但这次和以往都不同,痛仍旧还是痛的,可没了那股恨意,裴云逸只是安静的受着。

听着邵寒生气的质问,他只低声认错,“是……奴无用。”

邵寒有些不明白裴云逸的想法,这次他费尽心机折腾这一通,自然是为了给原身之前的行为洗白,但裴云逸似乎和之前并无差别。

好歹拿着证据表表态什么的,这样也能给邵寒一个台阶下,他倒好,还是这幅无欲无求,低眉顺眼的模样,邵寒只觉得自己是白费工夫。

他甚至都想好了裴云逸揭露真相之后该如何收场,没想到对方还是选择保持原状。

抽了几鞭子之后,邵寒只觉得索然无趣,他丢了鞭子直接赶走了裴云逸,“脏死了,滚出去沐浴。”

这次是懒得演戏,连药也没亲自给裴云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