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如何,裴云逸也不可能心安理得的接受邵寒的灵根,虽然他不喜邵寒,甚至想过日后翻身之后报复回来,可他从未想过占有邵寒的灵根。
裴云逸不是没想过去找邵阳说清楚,他不需要邵寒的灵根,他会自己想办法努力修炼,废灵根未必没有突破的可能。
但裴云逸更担心自己的一时冲动会逼得邵阳更快动手,他不敢轻举妄动。
邵寒回来那日,裴云逸竟有种恍惚感,仿佛两人已许久未见,其实细算起来也不过半月,却仿佛隔了一世。
裴云逸以己度人,若他是邵寒,知道所有的真相,怕是会做的更过分,邵寒甚至还认真的教过他剑法,是他天资愚钝罢了。
听邵阳当时的话,他该是邵寒的哥哥,裴云逸只知邵寒不久前刚过十八岁生辰,对于修仙者是很小的年纪。
邵寒小小年纪便已经到了金丹后期,可想而知这些年到底吃了多少苦,裴云逸甚至有些怜惜那个天不亮就要修炼的孩童。
以往裴云逸是不屑于了解邵寒的,曾经他以为邵寒惯会玩弄人心,在外的好名声都是假的。
如今细细思量,装一两日简单,怎么可能有人毫不出错的装十八年。
裴云逸不知自己该不该解释,他自小养在宗外并不知邵阳的计划,更不会同意邵阳的计划,如此直言,邵寒会相信吗?
邵寒看着裴云逸数次欲言又止,以为他会做些什么来改变现状,至少可以缓和一下两人剑拔弩张的关系。
然而到了深夜,当邵寒看着裴云逸又乖顺脱掉外衫跪在自己面前时,竟有些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