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萧瑾白眼尾已经带着一抹红晕,邵寒觉得自己若是拒绝,他怕是当场能哭出来。
邵寒有些无语,眼下这情况好像受伤的是他,而不是萧瑾白吧,怎么萧瑾白还委屈上了?
邵寒只能抬手拉开衣衫,对他开口,“快点,我着急睡觉呢。”
萧瑾白看着邵寒胸口被血染红的纱布,果然,这哪是什么轻伤。
萧瑾白轻轻掀开邵寒伤口处的纱布,之前因为着急他就是只是撒了点金疮药简单包扎了一下,看着邵寒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萧瑾白心如刀绞。
明明受伤的是邵寒,萧瑾白却感同身受,他哑着嗓子对邵寒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今晚不该让你一个人出去。”
邵寒有些奇怪的抬头看向萧瑾白,他眼眶通红,此刻哽咽也是哽咽的,若不是身上的伤口,邵寒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欺负人的事情。
他知道萧瑾白这是心疼自己,有些无奈的开口,“要不要听你在说什么?我是去搜查的,得偷摸着,你还想带多少人”
“再说我们这些人受伤不是很正常吗?你身上……”邵寒轻咳一声,想起之前摸着萧瑾白身上的伤也不少,他换了个措辞,“你之前不是也受过不少伤吗?”
邵寒想起来上次宫宴他给萧瑾白用的解毒丸似乎没了,想委婉提醒他一下,“上次宫宴遇刺时还中了毒。”
萧瑾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么多年受伤中毒都习以为常,甚至之前他也有过命悬一线的经历,但那都没有这次如此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