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邵寒懒洋洋的开口,他折腾一顿,又受了伤,说困了不算假话。
只是在休息之前,邵寒还是简短的将今夜的事情捡重点告诉了萧瑾白,最后他叹了口气,“今夜这么折腾一趟,李云舟怕是已经让人转移了那批私盐。”
萧瑾白正想开口安慰,就见邵寒微微挑眉,嘴角带笑,带着少年人的狡黠,“不过我让季泽派人去盯着了,等确定情况,他会让人送信过来。”
邵寒唇色渐渐变得苍白干涩,与他往日鲜活的模样相差甚远,萧瑾白心中像是被细密的针扎一般难受。
他倒了杯温茶,摸了摸温度,确定温度适中后递到邵寒唇边,“先润润唇。”
邵寒有些累,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有人伺候,他也懒得自己动手拿杯子,就这萧瑾白的手喝了口茶水。
大概是有了茶水的湿润,邵寒的唇色红润了些,萧瑾白抬手轻轻擦掉了邵寒唇边的水渍,温柔又细心。
见到邵寒如此轻松的说今夜的事,萧瑾白心中酸涩,他很后悔放任邵寒一个人去搜查,他该跟着的。
尤其是邵寒不让他看伤口,萧瑾白意识到邵寒怕是伤的不轻。
他蹲在邵寒面前,轻声细语的低声诱哄道:“你回来时赶路匆忙,小心伤口裂开,我重新帮你包扎一下。”
怕邵寒再次拒绝,他轻声安抚,声音温柔带着乞求,“我会很轻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