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看不到衣衫下的模样,也能想象到他宽肩窄腰,身材修长,这般绝色好在成了探花郎,不然怕是要在哪家贵人府里成为禁/脔。

萧瑾白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待邵寒离开之后,他对一旁的萧炎低声吩咐:“去查查这个探花郎之前的事。”

萧瑾白越发觉得邵寒不是什么纯真无邪之人,长成这样还能光明正大的成为探花郎,说他不食人间烟火,怕是没有人会信。

邵寒待马车行驶之后微微松了口气,也不知他刚刚的戏演的如何。

邵寒抬手摸上脸上的伤痕,鼻尖有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气,他知道这张脸的杀伤力,也知如此直白的暴露出来会面临怎样的情况。

但这何尝不是一种机会,不过是危险与机会并存,如果利用好这张脸,邵寒的仕途会轻松许多。

到了驿馆,邵寒与状元和榜眼寒暄了几句,简单的解释了他来晚的原因。

原本两人对邵寒还算亲近,但听说他来的路上得罪了安宁公主,两人的笑容变得越发僵硬,对视一眼后,便慢慢的远离了邵寒开始聊天。

邵寒也不介意,如今三皇子一党如日中天,略有压过太子的趋势,他当街得罪楚锦棠,自然算是得罪三皇子。

他要的也是如此,邵寒并不在意外人的眼光,他有些期待游街后能被直接外放去外地做官。

直到游街,状元和榜眼都再未搭理过邵寒,一是觉得邵寒明面上得罪了三皇子,他们可不想被波及。

二则是觉得邵寒莽撞,没脑子,想要救人也不必直接得罪公主,这种事情任正常人都知道要回避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