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虽然萧炎并未看到那刺客,但看着眼前人单薄的身形,他下意识觉得此人不可能是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刺客。
“在下就不打扰探花郎了。”说完萧炎迅速下了马车。
看到萧瑾白面无表情的望着自己,萧炎也意识到他似乎有点磨唧,他对着萧瑾白微微摇头,示意邵寒一切正常。
萧瑾白对萧炎这点信任还是有的,这种伤痕也好区分,一个是昨夜伤的,一个是刚刚伤的,无论是时间还是导致伤痕的武器都不一样。
萧瑾白不认为萧炎连这点小事都分辨不了,看着萧炎微微发红的脸颊,萧瑾白还是没忍住低声骂了句,“就这点出息。”
丝毫没想起刚刚他透过车窗看到那一幕时,刻意避开的目光。
“大人,我……”萧炎想开口解释,可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真不是故意的。
萧瑾白懒得搭理萧炎,对一旁护送邵寒的护卫开口,“好了,还不快送探花郎去游街。”
邵寒一直注意着马车外的动静,听到这话,他掀开车帘,跳下马车对前面人躬身道谢,“邵某在此多谢各位大人出手相助,若来日有用的上邵某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虽然刚刚众人都已见过邵寒的脸,可当他从马车掀开车帘时,还是有人忍不住看呆了。
少年脸上的伤痕不细看几乎看不到,此刻才让人将注意力放到他的脸上。
少年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大概是受了伤,他的眼尾带着淡淡的红晕,可他眉眼疏离,眸色深邃,清冷孤傲与色/气欲/念碰撞。
两种完全不相干的气质却在他身上很好的融合,虽然只是一件普通的红衣却被他穿出了锦衣华服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