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是宝珠县百姓为大恩人际阳仙君修筑的金身像,消失了。
此事甚是离奇,金身像香火旺盛,日日有人供奉朝拜,那日亦是如此。
“我眼见着一个穿黑衣的男人进去拜仙君金身,他看上去很伤心的模样,我想着他可能有话要向仙君倾诉,便走开了一会儿。”铁匠之女李绵绵信誓旦旦道,“我发誓我走之前那金身还好好的!可等我再进去时,金身就不翼而飞了!”
“什么穿黑衣的男人?”周围人七嘴八舌道,“莫不是他偷走了金身?”
“不可能啊。”李绵绵愁眉苦脸,小脸拧成一团,“这么大的金身,他一人怎可能搬得动嘛!”
“莫非……他不是人!”旁边一人道,“他是会仙术的仙人,才能毫不费力地将金身偷走!”
“可是仙人要这金身作甚?”立马有人反驳,“仙人餐风饮露,怎会对凡间之物起歹念?”
“谁说仙人餐风饮露的?我就见过皇城里的仙人喝酒吃肉!”
话题很快被扯远了,没人注意到,离铁匠铺不远的一处僻静小巷中,一道黑衣身影悄然进入一间小院。
灵力波动一闪而逝,显然,小院四周笼罩有法力高深的结界。
院中干净整洁,血迹和打斗痕迹已经被清扫一空,损坏的门墙也被修补如初。水井已经彻底结了冰,角落里的辣椒苗细瘦伶仃,也不知明年还能不能发出新芽。
灶台边,一柄洗得锃亮的菜刀静静躺在案板上,刀柄有些开裂,似乎是经受过一番激烈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