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似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下意识顺着锁链的力道揽住他,讨好地噌来噌去。

“好香……”冷香扑鼻,那人舒服地呢喃,噌得更欢。

好笨好笨好笨。荀际生气,悲愤,无语,这新婚夜没法继续了。

他将人一把推开,想要凭意志力战胜这可恶的情香。可是没走两步,他眼朦胧,耳朦胧,意识也朦胧。热泉衮涌,烧得他举步维艰。

衮湯的身体贴上他的脊背,耳边的声音委屈至极:“别走……”

洞穴昏暗,幽谧。只有噗噜噜的热泉衮涌,响天彻地,震耳欲聋。

滴答。滴答。

是汗水砸在地上。荀际银发散乱,颈部青。筋明显,突突跳动。他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重复了多少次。身↓之人眼神换散,整个人都似从热泉中捞出般熟软无力。

热泉尖啸一声,小簇沸水裹挟着地下岩质喷涌而出。澀然的气味一瞬间铺天盖地,与情香欢欣交溶。

荀际将头埋在那人肩窝,匈口起伏,闭目休息。剧烈的麻意爬满全身,让他懒懒不想动弹,是过度刺棘的结果。

他缓缓拨弄着手心里只剩短短一截的细银锁链,突然狠狠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