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那人的身体剧烈抽畜一瞬,苦闷的痛呼从紧闭的牙关传出,支离破碎。

黏溺湜滑的锁链被尽数抽出,无力地滑落到地上,堆成小小的,儒湜的一团。他的身体止不住地畏缩颤抖,大腿的肌肉神经质般簌簌抽动。他伸出手指战战巍巍向下伸去,却被荀际刻意报复般一把拍开。

满意地听到这人哀哀呜咽两声,荀际翻身仰躺在地上。情香久久不散,可是他不想管了。烧就烧吧,烧死算了,就算是新婚夜也不能这么玩啊。

可是呜咽的那个人却不那么想。

饱满透熟的浆果般被无情的风雨狠狠捣烂,却还伸出颤魏的枝芽渴望雨水的浇罐。短暂休息之后,他竟又恢复了精神。他的腰上满是淤痕,却全然不知疼痛,折起身像全凭本能的野兽般循着荀际的味道,爬了上来。经过数次练习,他再不似初时生涩,已然十分熟练。

……小怪物。荀际绝望地闭上眼睛。

更绝望的是,他耳中灌满叮叮当当的锁链声,手中被小怪物讨好地塞进锁链的那刻,申体背叛了他的意志。

他似乎也是个怪物。

……

【宿主!宿主别睡啦!啊啊啊!宿主快醒醒!】

熟悉的崩溃尖叫,熟悉的滴滴爆鸣。

荀际翻了个身,继续睡。

新婚夜劳累了一整晚,睡会儿懒觉怎么了。

【没有新婚夜!宿主!我们到另一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