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掌贴上脖颈,荀际将人轻轻掐着往前拽了拽,舌尖顶开牙齿没入。

路舟的清醒只维持了那仅仅一瞬。

黏。腻的水声在草叶沙沙声中不断起伏。荀际不断摩。挲着拇指下凸。起的喉。结,随着唇。舌吃得越来越深,那粒喉。结也似枝桠上被雨水拍打的浆果般摇摇欲坠。

荀际看它可怜,突然收紧手劲,拇指重重按了下去。

“唔!”

麻意直冲头顶,路舟微窒,嘴巴无法控制地张开,涎。水瞬间沿嘴角溢出。

荀际长驱直入,卷起他的舌头舔。舐,吮。吻,又重又缓地用粗糙的舌苔反复碾。磨脆弱的颚。壁。

“……唔……哈……”

路舟手指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一把抓住荀际的小臂,似乎想把他推开,又舍不得。

脖颈上的手掌好心地松开钳制,移到后颈处来来回回、细细密密安。抚。

“……荀、荀际……唔……别、别摸……”

路舟轻颤着,眼角不断溢出泪水,他分辨不清是因为太难受,还是太舒服。

荀际听话地放开了他,声音有些低,有些喘:“不亲了?”

路舟失神的双眼慢慢聚焦,对上身下的琥珀色眼眸。

这是他从没见过的荀际。

金发凌乱,陷在满地的泥渍和草灰之中。他的脸颊本该洁净,嘴唇本该柔软,现下却沾满自己的泪渍和口水,像软硬适口的甜桃被人恶意握在掌中揉。捏碾。捣,变得透。熟软。烂,再也没法摆到货架上售卖。

路舟心底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