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际思索着有没有什么一劳永逸刷日常的办法,忽听校医“咦”了一声。

“路同学,你这伤,不是被打的吧?”他指着路舟肩膀上一处。

单薄的肩膀上,一块巴掌大的紫黑色淤伤触目惊心。

“这里也有,还有这里。”校医皱着眉又在路舟小臂内侧和背上发现了几处同样的伤。

“这是冻伤。”荀际凑过来瞧了瞧,“怎么弄的?”

“没错,是冻伤!”校医双目圆睁,“路同学,难道他们……”

“不是。”路舟不自然地拢了拢衣服,“跟他们无关,是我自己不小心。”

“你要怎么不小心才能把自己搞得满身冻伤?”荀际不解,“你晚上睡在冰箱里了?”

“路同学,你这个伤必须马上去医院配专门的冻伤药膏,这样吧,我给你开个说明……”校医絮絮叨叨。

“医院我已经去过了,药也配了。”路舟垂眸,不知是在说给谁听,“没什么大碍。”

校医拿他没辙,只好又叮嘱了一番注意事项,这才放他离开。

荀际和路舟并肩往教学楼走去,路舟受了伤走得有些慢,荀际便陪他慢悠悠走着。下午的上课铃已经响过,学生们都在教室里上课,绿荫茂盛的校园步道上安静得只剩沙沙风声。

“你最近早上不见人影,是去打工?”荀际问路舟。

这个情报是刚才系统提供的,说路舟每天凌晨三点就起床出门,晚上放学后总是先回房间窸窸窣窣折腾一阵,然后跟小汀一起吃饭,写作业,哄小汀睡觉,自己琢磨竞赛题,在十点钟准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