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砚知瞧着姜轻来,立马就想坐起相迎,脑子是这般想的,身体却执行不了,胃绞痛还未过去,他根本无力从床上支起来。

路砚知结巴着道:“姜、姜姑娘你怎么来了?”

“听宋泊说你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这才过来瞧瞧。”姜轻将手上拎着的蜂蜜往屋内桌子上一搁,坐在桌子边给路砚知泡蜂蜜水,“说了很辣还逞能,今儿个遭罪了吧。”

“下次可不敢了。”路砚知苦哈哈挎着一张脸。

宋泊见这儿没有他的事,他也不想在这里当个电灯泡碍事,便找了个去给宋茶栽帮忙的理由,溜出房内,不过临走时并未把房门带上,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是得大门敞开才是。

“还能起身吗?”姜轻泡好温蜂蜜水,一手端着蜂蜜水一手拉着长凳到路砚知身旁。

“能。”路砚知嘴上这么说,实际却一直未从床上起来,他反手撑着床架想起,可还没将身子支起来,手就无力的垂了下去。

“算了,你就躺着吧。”姜轻没强迫着要路砚知起来,她帮忙直接托着路砚知起身也不合适,两厢权衡之下,她拿着勺子小半勺小半勺舀着蜂蜜水喂入路砚知口中,“这是我之前吃辣吃坏肚子时常用的药方子,你喝下去应该会好些。”

药材融入蜂蜜当中,路砚知喝来只尝到了蜂蜜味,并未尝到其它别个什么味,不过姜轻既然这么说了,那这水里应当是真混有药材。

半碗蜂蜜水下肚,不知是不是路砚知的心理作用,他真觉着腹部绞痛缓解了些。

“真是抱歉了。”路砚知道。

姜轻把空了的碗放在床边的床头柜子上,问:“抱歉什么?”

“明明说好一起去集市的,我却这样了。”路砚知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