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砚知悄咪咪记着,原来姜姑娘喜吃辣。
姜轻将鱼肉送入口中,刚入口便是冲上脑门的辣意,北方辣椒就是给劲,又香又辣吃来实在尽兴。
路砚知不会吃辣,之前江金熙也点了这菜,但他一直不敢下筷,如今见姜轻满足地眯起了眼,他忍不住也夹了一筷子剁椒鱼头。
“你能吃辣吗?”姜轻出言问道。南方人大多不会吃辣,她算是其中比较会吃辣的那类人,但这剁椒鱼头的辣还是辣得她舌头发麻,可别把路砚知直接辣进厕房才是。
“我不太能吃辣。”路砚知老实说着,他特意将鱼肉上的辣椒全部挑掉,夹在筷子上只有赤条条的鱼肉,旁的什么配菜也无,如此应当不会太辣才是?
“那我劝你还是别吃为好。”姜轻劝道。
“不,我想试试。”路砚知道,姜姑娘觉着好吃的菜,他也要尝试一番。
姜轻见劝不动路砚知,便将桌上装有冷水的壶子拿来,给路砚知倒了满满一大杯凉水,“哥,帮我把这水放在路砚知那儿。”
姜升帮姜轻挪着水,问道:“真有这般辣?”
“你且瞧着。”姜轻说。
路砚知还是小心谨慎,他没有将一整块鱼肉大口吃下,而是以牙咬下一小块吞入口中,只这一小块就足以辣翻路砚知。
路砚知的舌头一下便麻了,一张脸涨红,眼泪不自觉自眼眶落下,他急促着喊着,“水、水!”
姜升赶紧把水递上。
宋泊和江金熙听着路砚知那边的动静,转过头看去,只见路砚知昂着脖子,一杯水猛灌下肚。
“路兄可是怎了?”宋泊问坐在江金熙身边的姜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