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是农户出身,若不是科举考上是见不着圣上的,百姓们见圣上的机会很少,有些百姓见着圣上还会双脚发软,他怕宋泊稳不住心态紧张,殿试比的就是个心态。
“莫慌,我行得正坐得直,圣上抓不着我错处,我何须害怕?”宋泊说。
恒国如今能成为强国也是因着有当今圣上这位明君,明君好就好在情绪稳定不会突然发疯,若恒国国君变成暴君,他还得小心着说话,仔细不惹着圣上,答题可得分心。
“如此也是。”江金熙道。
两人说着便到了皇城门口,朱红色的宫门之外已经来了不少贡士,宋泊下了马车匆匆扫过一眼,几十人之中他只认识姜升。
姜升也上了会试红榜,名次在九十,他与姜升是霞县唯二两名贡士。
姜升瞧着宋泊,便走过来打招呼,“宋同学,你也来了。”
“姜同学。”宋泊朝他行了一礼。
“前些日子忙,未与你祝贺,现下可算瞧着你,恭喜你高中会元。”姜升回了宋泊一礼。
“同喜同喜。”宋泊应声。
皇城门外人越来越多,江金熙便撩开一小节车窗帘,只漏了个嘴与宋泊说:“我先回去,你可相信自己便是。”
宋泊就站在马车边儿,他听着江金熙的话,道:“路上喊车夫慢些。”
“嗯。”江金熙放下车窗帘,与车夫说了声走,马车便悠悠行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