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还会紧张呢。”宋茶栽倒是觉着有趣,科举以来她就未见宋泊紧张过,这让她有个错觉,好似宋泊根本不畏惧这些。

“临门一脚,过了我才能安心准备成亲的事儿。”宋泊道。

“好哇,原来你只是怕娶不着夫郞。”宋茶栽调笑道。

宋泊睨了她一眼,反问道:“大姑你就不想要侄夫郞?”

“当然想。”宋茶栽可喜欢江金熙,宋泊早一日取着江金熙,她便早一日高兴,“所以你明日可得卯足了劲。”

“是,我定会拿出百分之两百的精气神应对。”宋泊说。

宋茶栽轻拍两下宋泊的后背,眼中满是欣慰,三年前的她怎么也想不着自家侄儿会有这般成就,现下当真是他们宋家祖坟冒了青烟,将宋泊从歧途中拉了出来,一路向好。

“好好好,这才是我的好侄儿。”宋泊笑着道:“为了给你加油鼓劲,中午咱们吃古董羹!”

“甚好!”宋泊喜道。

四月十五日,月亮挂在夜空之中,周边繁星点点,一闪一闪如灯一般,宋泊就在这个只有时不时鸟叫声的时候,坐上了去皇城的马车。

他贷的这个宅子离皇城算是近的,不过坐马车也得两刻钟时间。

车内,江金熙穿着上次会试看榜的那套锦鲤衣袍,他双手紧攥着膝盖上的布料,瞧来可是紧张。

宋泊轻柔地牵过他的手,说:“衣服都出褶子了。”

江金熙直接承认自己紧张,他道:“虽说我见过圣上多次,但有时还是会忍不住发憷,不过圣上是明君,为人很好,你不必太害怕,专心作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