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光好他不努力也没用呀。”江金熙挽着江丞相的胳膊,细细点着宋泊为科举做的努力。
一路上江金熙说个不停,从宋泊的努力到宋泊的字,又从宋泊的字夸到宋泊的孝心,江丞相只是听着一语未说,等快到正房,他才打断道:“好了,瞧你乐的,嘴角都要拐到耳后去了。”
江金熙呡了下唇,强行压下自己高兴的嘴角,他两眼弯弯,说:“很明显吗?”
“赶紧回去休息吧,一身酒味可臭。”江丞相落下这话便拐弯转入正房。
江金熙嗅了下自己的衣裳,许是一直被这酒味浸着,他也闻不出来自个儿多臭,“定是爹爹鼻子太灵,我才没那么臭了。”
刚刚入府江金熙朝江丞相跑去,青桥便先一步拎着江金熙的东西,回了江金熙的院子,见江金熙回来了,他迎上前,“公子。”
“帮我准备衣裳,我要沐浴。”江金熙道。
“早已备好,只等公子回来。”青桥将江金熙的衣裳仔细叠好,沐浴用的毛巾与香皂也已备好,等江金熙一声令下,他便用托盘托着,跟在江金熙身后随他一道进浴室。
浴室里已经有备好的温水,青桥把沐浴的东西放下后,便跨出浴室合上门等在外头。
江金熙不喜人伺候洗澡,自小到大都是如此。
因着殿试在四月头,算来不过十几日,故而捷报官便没有在放榜之后来,只等着殿试过后一道儿道贺。也是因着如此,宋泊才能过了个清闲日子,没有捷报官上门,宋泊又低调行事,哪个能知道这儿住了会元,上门道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