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抵是解元身份的功劳,王房牙送消息来的时候还说,那贷主不止一套院子,其他院子可从未减过租金。

大年三十,宋泊和宋茶栽在客栈内点了一桌子好菜度过除夕夜。

京城作为恒国首都,在这儿过年的人外地人只多不少,客栈为了客人们不至于没有饭吃,便营业到未时,再往后住店的客人们就只能自己自助,因着这个原因,宋泊和宋茶栽的一桌好菜是中午点来的,夜了自己进厨房里热了热,两人吃上四菜一汤也算丰盛。

这还是宋泊和宋茶栽头一回在外头过年,心中五味杂陈。

“等过了年,你将那院子贷下,我再随你一道携大雁和贺礼上丞相府,之后你可得紧着读书。”宋茶栽嘱咐着。

定亲是大事,读书也是大事,宋茶栽明白宋泊想要娶到江金熙还需靠自己本事考过会试,会试往后成了贡士,不管殿试是成是败,总归有了个较高的头衔着身,江丞相才有可能放手,让宋泊迎娶江金熙。

“我知道的。”宋泊自己也一直注意抽出时间学习,来京城后,除了那日看房花去时间较多,他只学了三个时辰,后头每日他都会留着六个时辰学习,科举的知识是一刻也未放下,经常挑灯夜读。

宋茶栽好几次从房间出来前往厕房,都会看见宋泊这间房的蜡烛还亮着,她虽心疼却也做不了什么,若科举考的是医学她还能提点一二,但科举不是,它考的知识与医学完全沾不上边,她的毕生所学在这个时候便无了用处。

科举的学程太长,宋茶栽怕宋泊因着她的唠叨起了厌烦的心思,又安慰着道:“大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些年吃的苦不会辜负你的。”

听到大姑用哄几岁孩童的口气哄着他,宋泊就觉着好笑,“大姑,我都二十二了,早就过了耍小脾气的时候啦。”

“也是。”宋茶栽仔细瞧着宋泊,面前人已经从牙牙学语的孩童长到了比她还高,可以独当一面的成人了。越是看着宋泊,宋茶栽越是欣慰,眼神中充满了慈爱。

宋泊给宋茶栽夹了一筷子肉,说道:“好啦,快吃饭了,好不容易热的菜可别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