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拿去江家的东西自然要挑最好的。”宋泊道。

只要大雁品相好,贵便贵些,定亲一辈子只有一次,自然要选最好的东西。

“可还有何事?”王房牙再问。

“无事了。”宋泊说。

听宋泊这么说,王房牙行了个礼就要离开,被宋茶栽给叫着,“我们从地方上来,身上银两带的不多,他又是新晋解元,院子得要好的,所以麻烦王房牙尽量帮我们压压价格。”

“宋公子是解元?”王房牙脚步一顿又弯回来。

王房牙瞧着宋泊,身量高,长得俊,身边周遭还有一股文人气息,确实器宇不凡,只是身份配江公子不足,不过既然有了解元名头,身份蹭蹭往上涨,往后得了官,也勉强能算得上“门当户对”。

“正是。”宋泊道。

“怎不早说。”王房牙又将店门的锁打开来,“我且再捎信过去将您的身份讲清楚,有解元身份在,那贷主应当会给些面子降银的。”

读书人的地位本就高些,更何况宋泊还是今年新晋的解元。解元,这可是过了乡试的人,未来的大官人,贷房总是要给些面子的。

说着王房牙让宋泊和宋茶栽自便,自己钻进牙行内忙去了。

第139章

贷主捎回来的信比预定时候晚了一日,信中贷主同意便宜些租金,一月只九两就可,往后要是得了官想买院子,买院子的钱也可便宜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