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来就是悦耳,路家人更是喜欢宋泊,一会儿让宋泊吃糕点,一会儿让宋泊听曲儿,最后还是路砚知看不过眼,把宋泊拉到前院亭子里透透气,这才稍微清净下来。
“不好意思啊宋弟,我家人就是热情。”路砚知说道。
“无妨,这样的家人倒也是简朴有趣。”宋泊应道。
路家和宋家可谓天差地别,路家亲戚都一心向着路砚知,而宋家只有宋茶栽是真心对他好。
不过宋泊也不羡慕路砚知,毕竟一家有一家的经要念,宋茶栽还在他身边便足以。
“不过他们也说出了我的心里话。”路砚知后退一步,一本正经地朝着宋泊重重行了一礼,他弯着腰,双手抬在脑袋前,久久未抬起,“多谢宋弟,此大恩我无以为报。”
宋泊托住路砚知的双臂,将他扶起,“路兄礼重了,我当你是好友在如此相待,你也当我为好友就是。”
路砚知觉着自己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才能在这一辈子遇上宋泊这样的贵人。
路砚知笑道:“好!既然宋弟这么说,那我便不那么客气了。”
路家的晚宴准备得极其丰盛,十五人坐在一张巨大圆桌边,二十道美味佳肴摆满了桌。
宋大伯坐在主位,他转头看着宋泊,说:“宋解元你尽管吃,菜品不合胃口你便与我说。”
路家人喜欢宋泊,给宋泊安排了路大伯左侧的位置,这可是个相当受重视的位置。
路砚知与宋泊最熟,他便坐在宋泊旁边。